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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七八糟的杂物间

[授翻][铁盾] For the Wheel's Still in Spin 第三章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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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 流沙之上

满大人事件之后,Fury将Steve和Natasha派往美国周边,花几个月的时间来追剿满大人最后的余党,扫清国内的恐怖主义网络。这次没有执行海外任务那么繁忙,Steve发觉自己的清闲时间似乎变得太多了些。他的噩梦日复一日的顽固,可梦的内容却发生了改变。二战在他梦境中出现的次数日渐稀少,而相反地,他越来越频繁地梦到他的朋友们、神盾局的同事们、复仇者们,梦里,他在骇人的惊惶中看到他们被熊熊火球轰炸、被遍身火焰的绝境战士击溃、被外星人刺穿。他又回到了过去那种彻夜不眠的状态,在漆黑的凌晨时分跑步、疯狂地打沙袋。

他和Natasha搬到了华盛顿长住,有时候他会为离开纽约、摆脱了那里所有的幽灵而庆幸不已,可更多的时候他会怀念那里,怀念到心里狠狠发疼。在曼哈顿,他很容易便会让自己隐没迷失在人潮中;而在华盛顿,每当他走过的时候,人们总是站起来、让他成为视线的焦点。人们在他前方的人行道边分列两侧,尽管他们并不经常要求他签名,但他已经是家喻户晓,先前在家乡城市中那种他无比珍视的籍籍无名的状态早已全然不复。政客们对他阿谀奉承,议员们时而妄图收买他,时而又来威胁他,于是他回到神盾局,避开人群。

Natasha很担心他,尽管她嘴上从来不说。但每当她问起他的私人生活、拉他去参加四人约会,或是给他和神盾的姑娘们之间牵红线的时候,他总能看得出来。

他去过几次,和那些女士们面面相觑地度过了几个尴尬窘迫的晚上,他很怀疑她们是被Natasha拿枪指着才愿意来吃饭的。他们友善而礼貌地道别,一般都会默契地认为这次约会不错,只是他们之间没有火花。只有一个女人他会在工作之余定期和她见面。Steve每月去拜访Peggy一次,眼睁睁地看着时光是如何将她的神智一点一点地窃走。这不啻是一种折磨,但他做不到就这样对她撒手不管。

有一个揪心的晚上,她抬起头望向他,眼神那样的年轻,漾满了惊喜。“你是来跳舞的吗?”她问道,声音轻快美好,而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点了点头。她从椅子里站了起来,脆弱的膝盖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她的手中紧握着拐棍,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。恍然间,他又看到了那个Peggy,如火般热情,正青春年少,红艳艳的双唇,眼眸中燃烧着想要证明些什么的火焰。她骄傲地伸出手,除了顺从他又能做什么呢?

Steve站起身,走到房间角落将老式唱片机的唱针安放好,然后握住了Peggy的手。他们没有移动步子,只是随着音乐的节拍缓缓摇摆着。他让她把自己几乎所有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,她单薄脆弱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轻得可怕。弱音小号的声音流泻倾室,因为弦乐和鼓点的陪伴旋律益发轻柔。

“我真的爱过你。”她说着,面颊偎在他的肩上,Steve能感觉到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,沿着双颊汨汨流淌。因为他无法告诉她,至少不是现在,这对他们两个人都不公平。于是他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,Peggy。”

曲子终了,Steve觉察到衬衫上的斑斑湿意,但他没有说话,只是扶着Peggy坐回椅子上。片刻之后她便沉沉入梦了,于是他走出门去。她的儿子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,目光了然,笑容忧伤。之后,她的病情一步步逐渐恶化,神智越来越不清楚,记忆也益发朦胧,他们不得不将她送进了一所疗养院,这让Steve更加心碎了几分。

他生活中的唯一一抹亮色是在复仇者们团聚的时候。满大人事件之后,Tony声称他们需要加强联系,才能不丢下任何“能把他们揍出屎来的东西”的最新情报。所以莫约每三个月左右,Clint、Natasha还有Steve都会协调好休假时间,一齐前往纽约。Bruce还是和Tony一起工作,尽管他坚持自己真的不应该出现在公共场合,但每次他最后都会加入他们,成为这支有着五花八门的成员的队伍中固定的存在。复仇者们的聚会一贯低调,晚餐、电影,在Tony的私人包厢中看棒球比赛,最为难忘的是那次在科尼岛的私人游览,他将整个景区包了一天,避开拥拥攘攘的游客和粉丝。

Pepper也常常参加,但即使她在,也是一直埋头于电话或平板。她的拇指飞快滑过屏幕,玩笑说一个CEO永远都不可能真正地拥有假期,Tony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,理解包容的表情中掺杂着一点点脆弱无奈。Steve不得不别开头,因为看着Tony抛下他们去忙生意简直要了他的命,尽管那是Tony的公司,Pepper只是维持它的运转罢了。Steve千方百计想要将胸腔中那星微弱的火苗熄灭,可它却兀自安静而固执地燃烧着。

满大人事件离他们渐渐远去,而他的海外任务也多了起来,他坚守岗位,完成任务,但与此同时他对神盾局的怀疑也越来越重了。他不喜欢他们将有关绝境的一切都操控在手,不喜欢Fury即使是对他手下最顶尖的特工也几乎不会吐露半个字的行事作风。诚然,神盾局是一个情报机构,其关键就是保密,越多人知道,也就意味着越多张嘴会泄密,这些Steve都明白。但这也有一个限度,一但越线,谨慎便会开始消磨掉信任,而他无比肯定的是Fury早就越过了这条线。

在他还在雅加达的时候,Thor回来了,还带来了又一批外星入侵者,不过谢天谢地没有奇塔瑞人那么多。Natasha在乌兹别克斯坦出任务,而Steve有些犹豫该如何回应。他要不要推开手头的工作前往伦敦?还是坚守阵地相信Thor可以处理好一切?但战斗很快结束,持续时间几乎连十分钟都不到,甚至连善后清理工作也没要Steve做。

复仇者再一次聚会的时候Thor终于也来了,他声音洪亮,吵吵嚷嚷的,满腔热情。他们整个队伍一起看着篮球比赛,可Thor从头到脚却穿戴着洋基队的行头。“Steven,许久不见,你可安好?”

Steve有四天没睡了,但他还是努力扯出了一个笑容。“一直很忙,Thor。你呢?”

“自你我上次相见之后有很多事发生。我一定会向你讲述所有故事,但非今日。今日乃篮球之日,据我所知这是一种绝妙消遣。”

“对,但你打扮错了,这是另一种运动的装束。对了,洋基队糟透了。”

在他们在私人包厢的路上时Tony插嘴进来说:“你那悲惨的故事我们已经听过数不清次了,道奇粉。想开点儿。”

“好吧即使我失去了我的道奇队,我至少会给大都会加油。支持洋基?那简直是亵渎神明。”

“拜托,30年代大都会还没出生好吗。”

“那我还能支持哪支队?红袜队?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跨过去。”

他们进到包间里,互相分发着爆米花、苏打水、椒盐脆饼、烤干酪辣味玉米片和啤酒。Steve刚坐下就注意到了这次有什么不同。“今天Pepper不在?”

刹那间,整个队伍都齐刷刷地看向他,仿佛他犯了什么忌讳,除了Tony——他果断将视线移向了玻璃杯。

“Ix-nay on the Epper-pay(不要提起Pepper这个名字)*。”Clint从嘴角粗声说。

“我懂儿童黑话*,你知道。”Tony气冲冲地说着,从Clint手中把玉米片盒子一把抢了过来。“你没必要…我是说…该死。”显而易见,在Steve去雅加达期间有什么事情发生,而那儿信息闭塞,几乎接触不到西方媒体。Tony站起身消失在后门后面,片刻之后Bruce也跟了过去。

Natasha转过身,将手轻柔地搭在Steve肩上。“你不知道,Tony和Pepper之间现在情况不妙。媒体对这事儿集体高潮,这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。她现在在东京。”

“发生了什么?”

“具体我也不知道,我没问Pepper。”

Steve皱了皱眉,但比赛开始,他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。又过了五分钟,Tony和Bruce回来了,还给每人都带了一份吉拿果,(“你没吃过这个?Steve?那就准备好一口咬下去见识一下肉桂外皮里的惊喜吧。”)尽管Tony一开始看起来还有那么一点儿不自然,但下半场开始的时候他的肩膀就放松多了。

出人意料的是Jets队输了比赛,他们一同返回大厦吃晚餐,一路上为那个时期才是篮球的黄金时代而吵个不停。Steve插不上嘴,但他很享受听Clint和Tony争吵Magic Johnson和Wilt Chamberlain谁更厉害,尤其是在Tony开始列举统计数字,而他显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谈论什么的时候。

“面对现实吧Stark,你压根就是一个书呆子,你连关于伟大的篮球最重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我知道你会认同我的想法的,否则我给你造的升级智能箭筒就不给你了。”

“你在每一件事上都完全正确,正确极了。无论什么时候Magic Johnson无疑、绝对、肯定都是最伟大的球员。”

“你真无耻,Clint。”Natasha抱着一大碗意面从厨房走出来说。“而且你们俩都是错的,最伟大的球员显然是Michael Jordan。”

没人会想要跟她吵,所以他们一边环坐桌边分发着蒜蓉面包,一边讨论起了伦敦的善后工作。Steve能够强烈地觉察到Pepper的心不在焉,因为他看见Tony正一刻不停地跟她讲着话好麻痹自我;而且还拼命喝酒,通常他不会在复仇者面前这个样子。尽管他的紧绷一目了然,但他依旧是对话的焦点,他同Bruce争论着量子物理对世界的冲击,其间一有机会就跟Clint拌几句嘴。Thor的声音盖过了他们所有人,想要解释明白阿斯加德人关于所有这些科学问题的看法,而坐在他右手边的Steve则努力想当个好听众,但这一切在他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。

夜色渐深,晚餐也接近了尾声,他们全都回到了Tony的客房(“我一人好像没办法将二十个不同的房间塞满。”)为次日的战斗或任务做准备。Steve有一周的假期,仅仅是单纯地呆在纽约就令他无比期待了,在这儿他能暂时消失、暂时忘却一切。可他的梦一如既往地找上了他,他一次又一次目睹了大批市民们被一颗奇塔瑞人的炸药焚成灰烬。午夜十二点三十二分,他放弃尝试入睡,穿着运动服离开了房间。

“JARVIS,”他试探性地开口说,而正如Tony允诺的那样,电子音回应了他。

“有什么事需要我为您效劳吗?Rogers队长。”

“这里哪儿有健身房吗?”

“健身器材位于5楼、10楼和76楼。76楼的健身器材是专供sir和复仇者们私人使用的。”

“那我们就去那里好了。”

“当然,队长。”JARVIS说着,电梯门为他滑开了。

Steve对健身房的空间和里面各式各样的器材感到十分惊讶,但他只想找到沙袋。他在捶打沙袋的节奏中忘却了自我,一遍又一遍重击着,直到悬着沙袋的链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。他的指节不住地疼痛,他低下头,看见缠手带上渗出了几块血渍。他打得可能有些太重了,即使是对他的承受力而言。

“它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它?”

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Steve不由自主摆出了防御姿势,他屈膝蹲下想要抓住一件武器,而后他才意识到来人是Tony。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越过整个健身房落在他的队友身上。

“它骂了我妈。”沉默片刻他开口答道。Tony大笑,声音不可思议地放松响亮。当他走进,Steve闻到了酒精味,Tony的步伐也明显地踉跄不稳。

“什么事在这会儿把你带来了…JARVIS,几点?”

“凌晨两点五十二分,sir。我能否借此机会提醒您明早九点半您有一个会要参加?”

“你不能,JARVIS。”Tony斜倚在重量训练椅上回嘴说。“睡不着?古董队长。”

Steve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摇了摇头。“是的。你呢?”

“我不。睡。由其不在一张空床上睡。”Tony突然抬起眼。“Whoops,我不是故意要说后半句的。”

Steve犹犹豫豫地走近几步,开始将缠手带取下来。“想谈谈吗?”

“不怎么想,不,我真的不怎么做‘谈话’之类的事。”

“我很怀疑这点。有时候让你闭嘴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”Steve揶揄道,可Tony的脸却微微垮了下来。

“对,我想的确如此。”

“等等,不,Tony,我不是说…我只是…”他叹了口气。

“别在意这个,Steve。我分辨得出什么是玩笑,特别是不高明的玩笑。”但看着Tony眼里受伤的样子Steve很怀疑他的话是不是真的。他们沉默下来,各自在那些无尽的伤痛的思绪和回忆里寻觅着,搜肠刮肚想要找话来说,然后Steve开了口。“想看电影吗?”

“该死的你对极了,我当然想。”Tony明显松了口气。

他们把《捉鬼敢死队》看了一半,Tony便靠着沙发扶手打起了瞌睡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Steve看了他一会儿,叹了口气,然后拾起掉落在沙发背后的毯子。他将它盖在Tony身上,随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这晚余下的时间里,他一直凝望着黯淡的天花板,思索着在这个世纪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

清晨五点,他打断自己延绵不绝的思绪,起床向这座城市奔去,他沿着中央公园不停奔跑,环绕着地狱厨房、三角地和世贸中心,最后折回到大厦。这对他而言只是普通的跑步里程,但当他一回到78楼,他便感觉仿佛身陷在糖浆里一般举步维艰。疲惫感拖拽着他,他知道自己在早餐前应该去冲个澡,但他实在做不到。

而当他走进厨房,Pepper已经坐在了餐桌旁边,两个平板连同酸奶、麦片和一杯咖啡一起摆在她的面前。

“早安,队长。”她疲倦地说道,看上去好像跟他一样没怎么睡似的。

“Potts女士,”他答道,可接下来他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她穿着裙子和西装外套,衣着完美,而脚上则踏着一双毛绒拖鞋,高跟鞋被随意扔到了一边。

“谢谢你昨晚照顾Tony。他说你强迫他去睡了会儿觉。”

“我…没关系,Potts女士。我得照顾我的队伍。”

她目光尖锐,所有所思地看向他,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,Spitzer夫人的目光扫过他——因为她知道在桌子底下他的膝盖上摊着一本漫画书。不过片刻之后,Potts点了点头说:“叫我Pepper,队长。你差不多算是Tony的家人。”

“我不太觉得…”但她已经断然地点了点头,目光垂落在平板上,显然,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。

“那就叫我Steve。”他顿时松了口气,走向冰箱,拿出橙汁、两个面包圈和奶油芝士。

“你怎么样,Steve?你一定很早就起来了,如果你是刚刚才回来的话。”

“我不需要睡那么久。”

“你去做什么了?跑步?”

“我几乎每天早晨都跑步,那能够帮助我…重新校准。”他回头看了眼Pepper,对方正再次盯着他望着,手中捧着咖啡,平板被推到了一旁。

“我能理解那种需要,我已经记不得我上次‘重新校准’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
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踟蹰片刻,他直接从包装盒里不安地抿了一口橙汁,看着对方挑起的眉毛,他顿时糟糕地发觉到自己的粗鲁无礼。他知道自己有点慌乱了起来,但他的思绪却如肥皂一般不受控地滑到了舌尖。“你也照顾他。每当他不睡觉还有…你是他重新校准的刻度。”

Pepper苦笑着闭上了眼。她的回答让他觉得那不是自己应当听的,但尽管如此毕竟是他引出的这席话。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但接着她便抬高了声音说道,“我知道他需要我。但这和管理公司一起实在是让人筋疲力尽。”

“你有没有考虑过辞掉CEO?”话一离口,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傻瓜,尤其是看到她的脸色暗了下来。

“从没有过。那些年我并没有为了把它挤到一边而太过拼命地工作。这是我一直以来…”Pepper深吸了口气,有慢慢吐出,她望向她,眼神柔软了下来。“很抱歉。我只是从未这样想过。”

他点点头,从抽屉里取出餐刀,将奶油芝士涂抹在面包圈上。她依然望着他,目光仿佛褪了色一般,恍若陈年报纸,又如在阳光下久晒未收的衣服。“我要去赶飞机了。这周我都不会回来,所以如果你可以…如果他再不睡觉…”

“我会尽我所能。”他承诺。她果断地点点头,抓起平板,换上高跟鞋。他能感觉到她走出房门时看向他的眼神,若有所思却又饱含善意。她一离开,他的肩膀便倏地松懈了下来,他靠在吧台边上,疲惫和紧绷一瞬间涌了上来。

****

这周剩下的时间里Steve一直呆在纽约,但他几乎就没见到过Tony的面,后者似乎总是忙于Stark工业的事。JARVIS的用词是“R&D”*,Steve不得不Google了一下这词什么意思。他勉强接受了自己这周孤零零的只有纽约城作伴的事实,但说实话这样似乎也不算那么糟。他去逛了大都会博物馆和现代艺术博物馆,参观了巡展的艺术品,还对雕塑做了些研究。甚至有一晚,他鼓起勇气去了那家他一年多以前曾经造访过的位于切尔西gay吧。那是个周四,可人们却出乎意料地喧闹。有几个人前来向Steve调情,但每每他们邀请他跳舞时他便拒绝了他们。而后为了公平起见,他又去了一间位于曼哈顿、大厦附近的酒吧喝了杯啤酒。一位留着紫黑相间的精灵短发的女人和他聊了半个小时,不过最后他们便点头致意着各自分开了,彼此都满意于这样单纯地喝喝酒聊聊天。

最后一晚他跟Tony终于有机会在Steve最喜欢的一家泰国餐厅里共进了一次晚餐。晚餐很不错,尽管Tony全程都皱着双眼,好像餐厅里的光线太过刺眼似的。他们一回到大厦,Tony便消失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,Steve决定不去管他。他慢腾腾地逛进厨房,给自己准备了一杯热巧克力,遥遥望了一会儿窗外的地平线,然后才决定回到自己的房间。但当他经过Tony的办公室时,却听到了从那儿传来的提高的嗓音,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便已经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。

“为了你我放弃了当钢铁侠!为了你,Pep,我觉得希望你能为了我偶尔呆在纽约这个要求不算太过分。”

“Tony,我一直都在纽约。”

“那么我们上一次有空约会是什么时候?即使你人在这里,你也不在这里!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工作、会议、董事会。能一起吃顿早饭都是我天大的幸运了!”

“好吧,是你任命我为CEO的。你还指望着能发生什么?你以为我会像你那样运行公司吗?简直像个…”

“停下!别说了,Pep。我不…”

Steve从门边退开。他不应该听这么多的。他的胃不住翻搅,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喝了口早已冷却了的巧克力。午夜时分,他溜进休息室,请求JARVIS播放《绿野仙踪》,如果他对JARVIS说是不是能向Tony提及一下,好吧,无论如何Tony大约还醒着。

十五分钟之后,Tony忽然出现在了他身旁的沙发上,双膝疲乏无力,后背也弓着。整部电影中间他们没有说一句话,当电影接近尾声,Tony瘫倒了下来,侧着身沉沉睡去,再一次蜷缩成了一团。Steve为他盖好毯子,便留他在沙发上离开了。

直到上飞机之前他都没再见过那位执拗的富豪一面,而当他抵达华盛顿,手机上却出现了一条信息。信息里只有两个字。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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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
* Pig Latin 儿童黑话,一种通过颠倒字母顺序进行的英语语言游戏,规则是以辅音字母开头的单词把辅音字母放到词尾并加上“ay”,因此“Ix-nay on the Epper-pay”即“Nix on the Pepper”,不要提起Pepper。

*R&D,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研究与试验发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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